毛摩挲着脚底,氅衣边缘的银线突然崩断,“啪”的一声,在炭盆里烧出诡异的青烟,那青烟带着一股刺鼻的味道。
角落里漆盒半开着,露出半截绘着宫墙密道的羊皮卷,羊皮卷的颜色泛黄,纹路隐隐约约,仿佛藏着无数秘密。
\"你可知那些图纸流出宫墙,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母族戍守的北疆要塞?\"我故意踢翻漆盒,“哗啦”一声,三枚鎏金钥匙滚到炭盆边缘,“听说罗郡主在关外养了三百死士?”
和嫔簪步摇的手突然顿住,金丝缠着的玛瑙坠子扫过她骤然失去血色的耳垂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
窗外呼啸的风裹着雪粒子,如同一头猛兽在咆哮,扑灭烛火,黑暗瞬间笼罩,“啪嗒”一声,烛火熄灭,紧接着传来她牙关相撞的脆响。
\"你以为陛下当真信你父兄的忠心?\"我摸出袖中泛着蓝光的莎草纸,借着炭火余烬微弱的光,照亮她瞳孔里炸开的惊惶,“罗郡主马车里的齿痕,与三日前暴毙的南诏使臣颈上的一模一样。”
铜镜突然裂开蛛网纹,“咔嚓”一声,和嫔发间的银梳当啷落地,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冷宫里回荡。
她踉跄着扶住妆台,染着蔻丹的指甲在漆面抓出刺耳的声响,那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:\"西角楼第三棵老槐树树洞里嵌着开启檀木箱的玉珏\"
子时三刻的雪幕里,我提着琉璃灯闯进御花园,脚下的积雪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音,正撞见三个黑影在角楼下掘土,那掘土的“砰砰”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。
星象仪拓在窗纸上的蝌蚪文突然在脑海浮现,我猛地将灯笼砸向老槐树——冰层碎裂声“噼里啪啦”地响起,惊得夜枭扑棱棱飞起,那夜枭的叫声凄厉而恐怖,树洞里渗出的蓝光与莎草纸上的如出一辙,蓝光散发着丝丝寒意。
\"柔主子当心!\"兰儿突然从梅林里扑出来,替我挡开射向咽喉的袖箭,那袖箭“嗖”的一声飞过,箭簇擦过她发髻钉入树干,尾羽上缀着的孔雀翎在雪光里泛着幽绿,像是一只诡异的眼睛。
树洞里的玉珏已被蓝光烧得通红,我扯下斗篷裹着手去抓,触手滚烫,却摸到玉珏背面刻着的北疆布防图,布防图的线条在黑暗中隐隐约约,仿佛在诉说着一场阴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