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膳房梁柱上盘旋的蛛丝,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侍卫整齐而沉重的靴声,那靴声如鼓点般越来越近。
李悦赐我的鎏金令牌在腰间发烫,那滚烫的温度透过衣物传来,而东方已泛起鱼肚白,那鱼肚白如一抹曙光,带来了希望。
晨光刺破云层时,那光芒如利剑般耀眼。
我正盯着地砖上蜿蜒的褐色药渍,那药渍如一条丑陋的蛇。
吴嬷嬷被侍卫拖走时在门槛上蹭掉了一只鞋,那只褪色的青缎绣鞋歪在墙角,像被碾碎的毒蜘蛛,那鞋子的模样让人感到一丝凄凉。
\"娘娘,皇上要亲自审问。\"香菱替我整理着被夜露打湿的披帛,那夜露的潮湿让披帛变得沉重。
忽然压低声音,\"您听,华清宫的铜雀铃响了三声。\"那清脆的铃声在空气中回荡。
我捻着腰间鎏金牌穗的手微微一顿,心中涌起一丝担忧。
在前往养心殿的路上,我看着宫墙旁的花草树木,想着即将面对皇上,心中既有着揭露阴谋后的成就感,又担忧皇上会有其他的想法。
卯时三刻的晨风裹挟着海棠花香,那花香清新宜人,却吹不散华清宫方向飘来的檀木焦味——那是李悦震怒时惯会焚的安神香,那檀木焦味带着一丝刺鼻。
养心殿的蟠龙金柱在日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,那金光如火焰般耀眼。
我刚跨过门槛,就看见李悦将密折重重摔在紫檀案几上,溅起的墨汁染污了昨日新贡的云锦,那墨汁如黑色的污渍,破坏了云锦的美丽。
\"柔儿。\"他起身时玉冠垂下的十二旒珠帘叮当作响,那清脆的声响如音乐般动听,却在触到我袖口污渍时骤然放柔了语调,\"手怎么这样凉?\"
我望着他龙纹广袖上跳动的光影,那光影如灵动的精灵,忽然想起穿越前实验室里那盏总也修不好的白炽灯,那昏暗的灯光让我感到一丝孤独。
那时我总抱怨命运不公,却不知真正的较量要在金丝银线织就的囚笼里展开。
穿越前在实验室里积累的知识,让我在面对宫廷阴谋时多了几分冷静和智慧,能够敏锐地发现吴嬷嬷的异常。\"臣妾无碍。\"我顺势将染了砒霜的帕子递上,那帕子上的污渍如一块伤疤,\"只是这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