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简单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丽雅的陷害,以及碧桃是被迫作伪证的。
我一边说,一边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。
苏宰相和丽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而王廉则是一脸的沉思。
“一派胡言!”丽雅突然尖声叫道,那声音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,“分明是你嫉妒本宫,故意划破本宫的衣裙,如今还想倒打一耙!”
我冷笑一声,“丽妃娘娘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你说我划破你的衣裙,可有证据?”
丽雅挺了挺胸,得意洋洋地说:“当然有!当时在场的所有宫女都能作证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不好,这老妖婆早有准备!
我正想着该如何应对,苏宰相又跳出来补刀:“皇上,丽妃娘娘所言句句属实,臣也认为臧答应罪无可恕!”
王廉也站了出来,眉头紧锁,“臧答应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我深吸一口气,感觉压力山大,那口气像是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胸口。
这苏宰相和丽雅摆明了是要置我于死地,而王廉似乎也开始怀疑我了。
我心里暗骂,这叫什么事儿啊!
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,缓缓开口:“臣妾……”
我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:“臣妾的确没有证据,但是有人有!”我猛地转头看向刘师傅,脖子转动时能听到骨骼发出的轻微响声。
“刘师傅,您快告诉皇上,丽妃娘娘的衣裙是怎么回事!”
刘师傅上前一步,不卑不亢地跪下:“启禀皇上,草民乃城南染坊的刘师傅,这件衣裙上的染料,整个京城只有草民一人会调制。而这种染料,草民从未卖给过宫里任何人!”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而且,这种染料的特性是遇水会变色,草民已经做过实验,丽妃娘娘的这件衣裙,根本没有遇过水!”
“什么?!”丽雅脸色大变,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,那脸上的肌肉仿佛瞬间失去了控制。
刘师傅又从怀里掏出一块布料,正是碧桃交给他的那块。
“这是臧答应的宫女交给草民的,这上面的染料,正是丽妃娘娘衣裙上的那种!”
我心中暗爽,好家伙,这波操作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