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本宫竟不知,尚宫局的规矩改作辰时点卯了。\"我笑着抚过静嫔臂弯垂落的浅金披帛,那丝滑的触感从指尖划过,她腕间翡翠镯突然裂开细纹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后,渗出与镜中如出一辙的暗红液体,那液体的颜色触目惊心。
花丛里传来窸窣响动,三四个素日里中立的贵人攥着帕子后退,那慌乱的脚步声和帕子的摩擦声交织在一起。
我弯腰拾起那宫女掉落的手帕,蜀锦上绣着的并蒂莲竟用银线勾着咒文,沾着露水显出朱砂色,那朱砂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神秘。
\"苛待下人的罪名本宫可担不起。\"我将染着凤仙花汁的指甲按在宫女腕间,她伪装的血痂瞬间融化,“嗤”的一声,“倒是这用茜草汁混着蜂蜜仿造的鞭伤”黏腻液体顺着她手腕滴在石板上,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引来了成群红蚁。
假山顶忽有金铃脆响,李悦赐的鎏金凤纹令符从我袖中滑落,正正压住乱窜的蚁群,令符落地时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阳光穿透令符上镶嵌的猫眼石,在地面映出\"如朕亲临\"的朱砂拓印,那红色的字迹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。
\"陛下竟将调遣禁军的令符\"静嫔的惊呼被淹没在骤然响起的钟声里,那钟声浑厚而悠长。
西北角古井方向腾起青烟,那烟柱在空中扭曲成凤首形状,与镜中图腾分毫不差,青烟升腾时带着一股淡淡的焦糊味。
我踩住令符映在地面的光斑,看着方才动摇的嫔妃们接连跪下,那整齐的跪地声仿佛是一种臣服的宣告。
秋棠袖中突然滑出半枚翡翠禁步,与井中打捞的那枚严丝合缝拼成完整鸾鸟——正是三年前溺毙的贤妃旧物,翡翠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\"娘娘小心!\"小福的惊呼声中,我发间步摇突然射出银针,“嗖”的一声将秋棠袖中暗藏的毒蝎钉死在太湖石上。
毒液渗进石缝,竟催开朵妖异的墨色牡丹,那牡丹的颜色黑得发亮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。
我摘下步摇掷向古井方向,十八只铜铃应声而碎,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震耳欲聋。
井口浮起的雾气里,隐约传来玉器相击的清脆声响,像是有人在水底轻叩那对翡翠禁步,那声音空灵而悠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