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鸦啼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凄凉。
西北角的青烟突然凝成完整凤鸟,双翼展开竟与李悦箭囊上的纹章重叠,那凤鸟的形状栩栩如生,仿佛随时都会展翅高飞。
静嫔的惊呼声中,我掌心血痣开始发烫,仿佛有滚烫的朱砂正顺着血管流向心脏,那滚烫的感觉让我浑身一颤。
日头攀上金銮殿琉璃瓦时,御道两侧的积雪正在融化,滴滴答答的水珠坠在朱红廊柱间,倒像是天地在给这场册封大典打节拍。
经历了昨夜冷宫的生死争斗,我此刻身心俱疲,紧张的情绪还未完全消散,但想到即将到来的册封大典,心中又涌起一股期待和不安。
我望着掌中九凤步摇垂下的东珠,东珠圆润光滑,散发着柔和的光泽,忽然想起昨夜那口吞了火光的枯井。
\"奉天承运——\"
司礼监尖细的唱和声被风卷着掠过三重宫墙,那声音尖锐而悠长,李悦的龙袍下摆扫过我的织金裙裾,裙裾被带起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。
他忽然在丹陛前驻足,鎏金护甲擦过我托着凤印的指尖,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:\"爱妃可还记得,去年上元节你往太液池里倒的苏打粉?\"
我手一抖,东珠撞在白玉台阶上发出脆响,那脆响清脆悦耳。
那日不过想试试酸碱中和反应,倒把锦鲤吓得翻了肚皮。
正要答话,忽见礼官捧着诏书的手指正微微发颤,玄色卷轴上隐约渗出朱砂痕迹,那朱砂痕迹像是一抹血色。
\"着晋昭仪臧氏为皇贵妃,协理六宫\"
惊呼声如投石入水般在命妇堆里漾开,那惊呼声此起彼伏。
我仰头去看李悦,他鬓角还沾着晨露,晨露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,昨夜射箭时崩裂的虎口缠着明黄绢帕。
礼炮炸响的瞬间,十八门礼炮齐鸣震得云纹广袖猎猎作响,那炮声震耳欲聋,我却在硝烟味里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,那味道让我心中一紧。
\"娘娘,该接印了。\"
香菱在身后轻扯我披帛,披帛被扯得微微晃动,鎏金托盘里的凤印在阳光下泛着青芒,那青芒神秘而耀眼。
指尖触到印钮的刹那,西北角楼突然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