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喝一声,“她与我夫妻一场,她对我真心实意,若非你从中挑拨,她岂会做出此等事?”
秦羽向前一步,与秦淮对视,眼中毫无惧色:“如果她真的在乎你,挑拨有用吗?是你自己的昏庸和麻木,让她对这段婚姻感到绝望。她救你,不过是一时心软,她的心,早已在我身上。”
秦淮再也无法忍受,抽出腰间佩剑,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:“秦羽,今日我便要清理门户,你不配做我秦家的子孙!”
秦羽也毫不示弱,迅速抽出匕首,摆好架势:“来得正好,我也早想摆脱你这束缚,今日便做个了断。”
两人对峙片刻,几乎同时发动攻击。
秦淮剑法凌厉,剑剑直逼秦羽要害,每一招都蕴含着多年的功力。
而秦羽则凭借着年轻灵活的优势,手持匕首,巧妙地躲避着秦淮的攻击,同时寻找机会反击。
破庙中,剑气纵横,月光被两人的身影和剑刃,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秦淮攻势如潮,剑法大开大合,似要将心中的愤怒全部宣泄出来。
秦羽则如鬼魅般穿梭在剑气之间,匕首不时闪烁着冷光,试图寻找破绽,给予致命一击。
“你这逆子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”秦淮怒吼着,一剑刺出,速度极快,宛如闪电。
秦羽连忙侧身躲避,却还是被剑气划破了衣袖。
“别太自信了,老东西!”秦羽稳住身形。
趁着秦淮收剑的间隙,猛地扑了上去,匕首朝着秦淮的咽喉刺去。
秦淮连忙用剑抵挡,“当”的一声,火花四溅,两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。
双方你来我往,互不相让,转眼间已过数十招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秦淮渐渐感到体力不支,毕竟大病初愈,身体尚未完全恢复。
而秦羽则越打越勇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。
“你老了,秦淮,明年的今日,就是你的忌日!”秦羽看准时机,一个箭步冲上前,匕首狠狠刺向秦淮的胸口。
秦淮躲避不及,被匕首刺中肩膀,匕首深入骨髓,只余刀把在体外。
整个刀身都刺入了他的肩膀,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。
“咳咳”秦淮咳出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