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傅修远那副醉态,心中不禁有些感慨。
曾经,自己也有过这般无忧无虑的时候,可如今却深陷困境。
一曲终了,傅修远坐回座位,端起酒杯,看着秦羽说道:“秦兄,我听说你最近好像遇到了些麻烦?”
秦羽心中一紧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微笑,“傅兄从何说起?我能有什么麻烦。”
傅修远哈哈一笑,“秦兄,你我兄弟,就别瞒着我了。我听说你和秦将军闹得不太愉快,可有此事?”
秦羽心中暗忖,这傅修远消息倒是灵通。
他叹了口气,说道:“傅兄既然都知道了,我也不瞒你。确实有些误会,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
傅修远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羽,“哦?没事就好。秦兄,你可得小心着点儿,秦将军可不是好惹的。”
秦羽点了点头,“多谢傅兄提醒,我心里有数。”
傅修远又喝了一口酒,眼神变得有些迷离,“秦兄,你说这朝堂之上,人心叵测,咱们这些公子哥,一不小心就会被卷入是非之中。”
秦羽微微皱眉,“傅兄何出此言?”
傅修远苦笑一声,“不瞒秦兄,我爹身为右丞相,树大招风,最近也遇到了些麻烦。”
秦羽心中一动,“傅兄,不知是何麻烦?若有我能帮忙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傅修远摆了摆手,“秦兄的好意我心领了,这事儿有些复杂,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。”
秦羽看着傅修远,心中明白,这其中必定涉及到朝堂争斗,自己还是少打听为妙。
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,傅修远已经醉得,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。
秦羽看着傅修远,心中暗自思量:【这傅修远虽然平日里看似玩世不恭,但今晚的一番话,似乎话里有话。自己与他相交不深,不知他此番透露这些,是何用意?】
秦羽叫来老鸨,让她安排人把傅修远送回府中。
看着傅修远被抬走的背影,秦羽陷入了沉思:【父亲生前,与傅云峥交往甚密,而且好像一直在为傅云峥做事。如果不是这位丞相爷的暗箱操作,父亲也不会因为粮草的事情,被砍了脑袋。
在朝中,谁人不知,傅云峥可是皇上的宠臣。好像是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