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察言观色。
梁玉虎这副模样,明显是心中有了打算,而且这打算恐怕对秦羽不利。
“公子,您这是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心事?说与奴家听听,奴家虽不懂什么大事,却也能给您解解闷儿。”
兰花娇声说道,一边说着,一边给梁玉虎斟满了酒。
梁玉虎仰头又灌下一杯酒,心中的烦闷如野草般疯长。
“兰花姑娘,你说一个人寒窗苦读十几载,就盼着能有个出人头地的机会。
可这机会突然就没了,还被人逼得走投无路,该怎么办?”
兰花心中一凛,面上却依旧带着温婉的笑意:“公子这话,奴家听不太懂呢。不过依奴家看,不管遇到什么事儿,都得为自己打算不是?”
梁玉虎苦笑着摇头,“我本想着拿了这一千两银子,躲在这里,等风头过去。可如今看来,这风头怕是过不去了。
我想着,去将军府投案,把一切都说清楚,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?或许还能参加春闱,可这样一来,又怕对不起秦公子”
兰花心中大惊,表面上却强装镇定,“公子醉了,说这些胡话作甚,快些歇息吧。”
她扶着梁玉虎进了房间,待他睡下后,便找到管事的,要了马车,匆匆离开了别院。
半个时辰以后,兰花来到了秦羽的住处。
“秦公子,大事不好了!”她气喘吁吁地说道。
秦羽皱了皱眉,说道:“慌什么?发生了什么事情?慢慢说。”
兰花将梁玉虎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秦羽。
秦羽的脸色,瞬间变得阴沉无比,“这个梁玉虎,居然敢有这样的心思!”
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心中暗自盘算,若是梁玉虎真去投案,自己必定会被牵扯进去。到时候别说荣华富贵,恐怕性命都难保。
“不能让他有机会去将军府!”秦羽咬着牙说道。
他沉思片刻,唤来了自己的心腹,“你去请几个杀手,务必在今晚解决掉梁玉虎,记住,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”
夜幕深沉,别院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。几个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了别院,朝着梁玉虎的房间摸去。
梁玉虎在睡梦中突然惊醒,他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