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微微点头,看样子像是真的。可自己怎么就一点儿记不起来呢?
思及此处,他不禁有些懊恼,但马上又开心了起来:
【昨夜的事情忘了,现在完全可以再来一次嘛!那就会记忆深刻,不会再忘了,对不对?】
一想到这里,他的身体马上有了反应。
于是,他俯下身子,想去一亲芳泽。
却被仇慕颜推开了:“将军,奴家今日有些疲累了,就不陪将军了。”
说罢,已经起身,披上衣服,下榻梳洗去了。
秦淮讪讪地收回手,瞄了那女人一眼,心中暗道:【也罢!本将军也好像没有彻底醒酒呢!
现在就放过你吧!晚上再战,定让你乖乖求饶】
而仇慕颜坐在梳妆台前,却开始默默垂泪了,哭的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。
秦淮见了,那叫一个心疼啊!连忙起身来到仇慕颜身边,柔声问道:“仇美人,你怎么了?怎么哭了?”
这一问,仇慕颜哭的更凶了,她偎在秦淮的怀里,低低啜泣。
秦淮急了:“仇美人,你到底怎么了?有什么事情,你说出来,本将军给你做主。”
听到这话,仇慕颜才止住了哭声,跪倒在地,哽声说道:“奴家身负血海深仇,还望将军给奴家做主。”
秦淮连忙扶起她,柔声安慰道:“仇美人莫哭,告诉我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仇家是谁?有什么仇?什么怨?本将军自会为你主持公道。”
于是,仇慕颜眼泪汪汪的讲述了她的故事:“秦将军容禀,奴家的父亲本是朝中大臣。
只因在朝事上,与龙大将军有了分歧。
大臣之间商讨国事,意见不一致,本来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没想到,那龙大将军怀恨在心,挟怨报复,对我父亲百般打压。
又伙同太子太傅沈大人,一起伪造证据,害我父亲身死。以致全族流放”
听到这里,秦淮的目光变得阴冷了起来:“本将军在朝为官多年,从未听说过有姓仇的官员。
至于你说的全族流放,朝中已经很久没有官员家族,被流放了。
除非,你说的是赵德庸?难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