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恶有恶报了吧?说不定就是他自己作恶多端,遭了报应啦!”
小吏小心翼翼地说:“大人,可这死囚还没等到定罪就死了,万一上面追查下来”
白前白了他一眼,“怎么就没定罪啊?万岁爷不是说了吗?终!生!监!禁!
这还不是定罪吗?那还得怎么定啊?还追查?追查个屁!就说他自己病死的,谁敢说个半个不字?”
小吏一脸为难,“大人,这恐怕不好交代吧。”
白前站起身,拍了拍小吏的肩膀,“你这小子,就是胆子小。放心,有本大人在,出不了事儿!”
他沉吟了半晌,又接着说道:“这赵德庸啊,也真是倒霉催的,算了,不管了。”
说罢,他又坐回摇椅上,继续喝着茶,嘴里还嘟囔着:“真是晦气,好好的心情,都被这破事儿给搅了。”
小吏站在一旁,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白前看了他一眼,嗔道:“还愣着干嘛啊?去,把尸体处理了,别在这儿碍老子眼!”
小吏无奈,只得应了一声,转身离开。
白前哼着小曲,仿佛刚刚的事情,根本没发生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