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主动去要陆家还这个人情。
她一开始也没打算让陆家欠她人情,秋菊宴天时地利人和,算是她重生后唯一一次没有为复仇而结的善缘。
——所以她是不准备和陆家索要这个人情的。
“要是陆大哥这么介意,你下次可以跟他说,给我一笔大大的钱就好。”
秦御极看她,神色复杂,“你缺钱?”
权紫若摇头,“不缺的,要钱是最好的,我也不能跟陆家要什么。”
她还是分得清轻重的。
虽然姚素闲看起来很喜欢她,但一切出发点都是基于陆清衍。
她能开导陆清衍接受治疗,也算是阴差阳错。
他们有一样的身世,都亲眼见过至亲死在眼前,却无能为力。
秦御极不接她这话,她分得太清,算得太明白了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朝场上走去,宋栀宁和宋明宴看到权紫若,脸色皆是不好。
“原来继姐请假是为了练习球技?”
权紫若少有这样尖酸说话的时候。
今天她要演一演,尽快促成谢舟珩和宋栀宁的美事。
古语有云,宁拆一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
她今天要行善积德。
宋栀宁脸上的笑差点裂开,“我以为妹妹订婚了应该不会来参加这种活动了。”
“我许多年不在北城,阿御陪我来见见世面,你们自便。”
权紫若笑靥如花,挽着秦御极的手臂和前来搭讪的说话。
宋栀宁呼吸发沉,她早该想到的。
这种大出风头的场合,权紫若怎么会放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