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行了不行了,肺要炸了。”

    卫沉摆手,死活也不愿意上场了,等纪容青过来刚好补位。

    “我说,你们俩还是不是人?二对三把我们虐成哮喘了,你俩是不是智能人机?我要转人工!”

    卫沉又上场了一次,又累成狗喘。

    “多吃点羊肉枸杞乌鸡汤补补。”

    权紫若今晚打得还不算尽兴,看了下卫沉说。

    纪容青:“听着像是补肾虚的食材?”

    权紫若点头,卫沉脸一红,当场就炸了,“小爷我肾好着呢!再来再来!”

    乔霓:“我先回去了,运动太疲劳会影响第二天的精力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叫祺哥来接你。”权紫若已经摸出手机,实在是卫沉这手软脚软的样子,也不敢叫他送。

    周祺过来接人,就看到累得跟晒干巴的鲶鱼一样的卫沉,只有秦御极还算正常。

    “这份苦有你们同吃,我心甚慰。”

    秦御极送权紫若回悦澜公馆,两人约好明天对练。

    宋栀宁苦练球技,很有信心在活动上一展风采,逼谢舟珩做出选择。

    ——当然,前提是她在活动上钓不到比谢舟珩更好的。

    活动当天,除了年轻男女,名利场的贵太太们也都来了。

    自己孩子相看,当然要掌掌眼。

    “那女孩是谁家的?看起来不错。”

    贵太太们坐在观赛席上交流,有位太太对场上表现的宋栀宁很是赞许。

    “那是思澜制药宋副总的继女,宋栀宁,挺乖巧懂事的。”何蕴漪在旁边解释。

    场上宋栀宁表现得确实亮眼,没让她失望。

    何蕴漪特地朝权紫若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神深谙。

    这次他们的计划毫无破绽,却被秦御极将计就计反将一军,害得他们母子损失惨重。

    这几天儒泽给他们母子的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
    儒泽和自己虽然是真爱,但在利益面前,真爱算不了什么。

    不然她也不用苦等这么多年,他和谢瓷雪也还不离婚。

    归根结底是她的娘家不能为秦家提供助益。

    既然正面解决不了秦御极这个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