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两人从秦家老宅离开。
“可恶!”秦远璋不忿,一脚踹花坛,疼得抱腿无声哀嚎。
何蕴漪一言难尽地看了眼儿子,一点智商都没随她和他爸。
“你别再招惹她。”何蕴漪嘱咐,回去安抚秦儒泽去了。
——秦儒泽之所以答应,并且没有附加条件,因为今天上司叫他去喝了壶茶。
“这种事上面不能管吧?”
车上,权紫若心情不错,听了秦御极的话,有点诧异。
秦御极稍稍沉默,“应该是地瓜干的。”
“地瓜?”权紫若一时反应不过来,“你是说陆大哥啊?”
“嗯。”秦御极有点闷,这件事上他什么都没做。
她自己就全面解决了。
这搞得他有点怀疑了,她真是为了权势和自己合作吗?
“改天请他吃饭。”权紫若表示。
——她也有私心,陆清衍在积极治疗。
秦御极和他是兄弟交情,他要是不会借势,秦儒泽是不会放过他的。
那他们的合作就没有意义,她不慈悲,不扶贫,更不会做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种蠢事。
“小衍,你是为了那个女孩,还是因为御极。”陆父询问。
陆清衍落下白子,“都有。”
陆父看他一眼,知子莫若父,“别陷太深,你和御极是兄弟,爸爸不想你受伤。”
陆清衍:“爸爸,我知道。”
陆父不再说,看了眼棋盘,不由瞪眼,“不下了,难得跟你下棋,一盘都不让我赢。”
什么逆子。
一个晚上,思澜制药洗清冤屈,次日直播间解禁。
“又是水军!思澜制药捅水军姥姥家了?”
“这个什么破产倒闭公司,这不纯纯眼红怪?”
“事实证明,以后要学会让子弹飞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