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总的意思,思澜制药的经营状况不佳,全年利润就看年前大促这一次是吧?公司财务出现危机了?上次千万损失算不算利润?计入年终奖绩效考核吗?”
权紫若反问,宋越身上的蠢劲儿让她想到了一个词:德不配位。
想到前世死在这种蠢人手里,显得她前世死得又冤又蠢,心情莫名郁闷。
“我和公司的赌约还没到期,在这期间,您就别白费心思。我现在倒是要问问各位,宋栀宁在直播部的去留问题。”
宋越:“公司现在讨论的是你无法胜任直播部总监一职的事情,你不要……”
“我不能胜任,宋栀宁可以胜任,宋总您是这意思?”权紫若直问。
宋越:“公司和人事部会着重考虑筛选,撤除权紫若直播部总监职务这事儿,你们谁反对谁同意?”
他直接问其他高层。
——今天周庭风去处理一个比较重要的合作项目,他才逮住这个机会开的会。
权紫若扫了眼会议室的高层,宋越的人占一大半。
“挺好,本来我还想在年会上邀请我未婚夫的父亲来参观一下公司,看来现在可以省去这个心思了。”
权紫若轻笑,“单方面撤除我职务,赌约作废,还想要我的股权,欢迎和我的律师谈话。”
她扔下工牌,直接离开会议室。
“她、她同意了?”
“她未婚夫的父亲……那不就是秦儒泽吗?”
“宋总,这件事得慎重啊!”
“对啊,这件事主责不在权总……”
“……”
会议室热闹了,宋越的人纷纷倒戈劝说。
秦儒泽的身份不必说,他要是能来参加公司年会,等于是给思澜制药背书了。
——这对来年公司业务拓展有益无害。
而且,宋越虽然说保证能够拿到权紫若手里的股权。
但是,看权紫若这态度,真和律师交涉,他们占不到便宜。
还有个周庭风呢。
“你们……愚蠢!”宋越气坏了。
他手底下怎么尽是这种墙头草的货色?
他给的也不少,一个个还跟饿死鬼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