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你啊!是秦远璋那混蛋。”
卫沉后边儿骂了句脏话。
“秦远璋?他什么玩意儿?思澜制药没得罪他吧?”周祺皱眉,也跟着骂了句。
权紫若沉默,把平板熄屏了。
“我大概知道哪里得罪他了。”
——果然是不能得罪婚外子这种小气鬼。
她把订婚宴那天秦远璋的冒犯说了一遍,“……早知道就应该一脚废了他。”
权紫若顿了下又补充,“大概是这段时间一用就疼,气得慌。”
车内的三人:“……”
莫名跟着幻痛。
卫沉:“大嫂不愧是奉回的弟子,下脚都这么有分寸。”
周祺黑着脸骂:“果然是小娘养的玩意儿……”后面的话没法听。
秦御极看了眼周祺,不否认他骂得很对,但在沅沅面前,是不是应该文明点?
“下次见面,我叫他秦豆丁。”权紫若也有点气。
秦御极:“……”
卫沉:“那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找老陆帮个忙?按照老秦你老子那性格,心偏得没发际线了。”
“不用找陆大哥,我有个安排,不过,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。”权紫若看秦御极和卫沉。
“大嫂,你随便问!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……”
“你们加起来能控制舆论输出吗?要安全有效,钱不是问题,人就靠你们了。”
权紫若侧头看着秦御极,“水军不能请,会反噬。”
宋明宴就是例子。
“人没问题啊!要多少有多少!”卫沉表示,从后视镜瞅了眼秦御极。
这有富婆妹妹就是好啊!
钱不是问题,这话听着就悦耳。
“秦远璋出国过一段时间。”她看秦御极,听似问,实则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