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贵太太们默契达成的一致意见。
交换订婚戒指时,权紫若有点懵,小声对秦御极说:“我没给你准备啊。”
她没订过婚,哪知道这么复杂。
秦御极正在给她若葱根的左掌无名指戴上订婚戒,一枚六克拉的浓彩粉钻,极其罕见。
“我买了一只,你有空再给我补。”秦御极小声回。
他不是很抱希望能收到这枚戒指,但还是说了。
权紫若没应声,看着手指上的钻石,这次订婚的感觉和谢家的宴会不一样。
她也说不上来什么感受,更多的是……新奇?
秦御极的戒指是很普通的铂金圈戒。
两人共同倒了香槟塔,又切了蛋糕。
两人牵手跳了第一支舞。
“光跳舞怎么够?大哥大嫂不得来一曲四手联弹?以表琴瑟和鸣啊!”
秦远璋等半天了,手里举着香槟挑衅地看秦御极。
权紫若想起一件事。
秦儒泽养在外面的那女人是个钢琴家。
——谢瓷雪同样是钢琴家。
发现秦儒泽背叛后,谢瓷雪闹过,不慎砸伤了手,再也没碰过钢琴。
权紫若察觉到谢瓷雪呼吸不稳,抽出手握住她的手掌,“谢阿姨,不生气。”
谢瓷雪回神,眼里的痛苦消散几分,她强颜欢笑:“阿姨没事。”
“我记得你会大提琴。”
权紫若偏头看秦御极。
秦御极眼底划过一丝讶然,连谢瓷雪都有点吃惊,连秦儒泽都不知道儿子会大提琴。
“什么曲子?”秦御极问。
权紫若眼底露出狡黠一笑,“先礼后兵,我们是讲究人。”
“秦小先生,琴与瑟是两种乐器。”权紫若点到为止。
秦御极吩咐人去取来大提琴,权紫若已经坐在钢琴前按动琴键辨别音色了。
秦远璋脸色难看,居然叫他秦小先生?
没人敢这么称呼他!
“秦儒泽,今天是我儿子的订婚宴,秦远璋要是敢搞砸了,我死你办公室!”
谢瓷雪低声威胁秦儒泽。
秦儒泽脸上一闪而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