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御极虽然不得秦儒泽喜欢,但他到底是秦家的长孙。
秦家亲戚都来了,不少权贵即使没到场也送来了贺礼。
订婚宴远比谢家办的隆重。
权紫若依旧穿的旗袍亮相,上海领斜襟紫罗兰如意吉祥纹云锦旗袍,外披了一件金色百子图宋锦披肩。
这次她那头浓稠的黑发盘了公主头,戴了一顶水滴形珍珠钻石王冠。
端庄高贵又灵动。
秦御极一身黑色单圆领中式西装,绣着暗色“龙凤双喜”“瓜瓞”绵长纹,象征着瓜瓞绵绵、情意绵绵,幸福长久。
衣角下银线绣着合欢花,代表相守和默契,忠诚与守护。
权紫若做鬼的时候就见过秦御极,知道他这副皮囊一顶一的抢眼。
他不爱笑,天生给人距离感。
这一身穿着柔和了他的戾气,矜贵如画卷里走出来的天潢贵胄。
“这才叫天作之合,金玉良缘,什么金童玉女,逊爆了。”
卫沉举着手机咔咔拍照,特别挑在谢舟珩身边说这话。
谢舟珩不自觉捏紧拳头,目光灼灼看着权紫若,内心深处总有那么点不爽。
——他从小处处不如秦御极,现在他看不上的女人却被秦御极如珍至宝地呵护。
这不是变相骂他有眼无珠吗?
“我看着也是。”有人附和。
虽然谢家宴会的事情没有闹得很大,但该知道的人一个都不少。
谢家在北城上层圈内俨然成了笑话。
“奉回神医真是护权紫若这个徒弟啊。”
“权紫若这孩子也算是苦尽甘来。”
“……”
不少人都在唏嘘,嘴上都是夸奖与祝福。
——今天姚素闲也来了。
听说她挺看重权紫若,所以哪怕这些话不是真心的,至少要做做表面功夫。
而且,权紫若的师父是“奉回”。
即使没人见过,既然能传得这么神乎其神,之前她祭母的时候还有权贵代表了。
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不生病,不求医。
——只要没有绝对的利益冲突,不能得罪权紫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