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要纠缠我儿子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宋越脸色一沉,知道娘老子嘴里说的“你”是什么人。

    ——权仪澜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他问南妈。

    南妈解释一顿。

    宋老太被权紫若吓着了。

    “梦游症?”宋越不信,当晚就尝试到了这病症有多恐怖。

    半夜,他口渴得慌,下楼倒水,冷不丁在楼道拐角碰到了“梦游”的权紫若。

    一身白裙,过腰的长发披散,手里拿着菜刀。

    “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宋越吓得腿软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
    像,她太像权仪澜了!

    剁剁剁……

    厨房里传来剁菜板的动静。

    第二天,南妈给夫妇俩递了人参茶。

    “只要不动大小姐,她不会伤人的,剁完了她就会回房休息。”

    宋越和林霜相视,彼此眼下的乌青跟被人打了似的。

    一剁就是一整晚,谁睡得着?

    这几天他们在医院几乎没睡,还要看谢家人的脸色,身心俱疲,回来还要被吓。

    夫妇俩快神经衰弱了。

    “越哥,要不我们搬去长锦湾和孩子们住吧?这个家……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。”

    什么梦游症,她一个字都不信。

    这根本就是权紫若借题发挥,想把他们赶出悦澜公馆而已。

    宋越稍微沉默就同意了。

    不光是被吓的,还有悦澜公馆到处是权老、权仪澜的相片,搞得他精神压力很大,导致做噩梦都有续集。

    夫妇俩下午就搬去了长锦湾。

    “南妈,把他们用过的东西都消毒,捐出去。”

    权紫若喝着红茶,心情明朗了。

    ——把宋家人撵出去,方便他们谋划搞事,看她多贴心。

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“舟珩,对不起,我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,幸好奶奶没事……”

    宋栀宁摸到医院避开谢家人,拉着谢舟珩在楼道哭诉。

    “……千错万错都是我不对,舟珩,我们有缘无份,我对不起你,我……我准备出国了,你忘了我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