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越脸色如白纸,整个人都抖了起来。

    懊悔、惶恐。

    他刚刚吼得很大声。

    他求助地看向权紫若,只希望这位贵人不计较。

    倒不是姚素闲特意挑的中午过来,而是她只有这会有时间。

    小衍虽然接受了治疗,但是效果不佳,导致他有点灰心,又开始有点抵触的迹象。

    她就想来见见权紫若,希望她能再开导开导小衍。

    之前小衍找她入场函的名额只说是帮朋友,她就给了。

    早知道是这么重要的女孩子,她就亲自上门了。

    “陆夫人?”

    权紫若也受宠若惊,忙叫南妈沏茶。

    宋越局促了起来。

    姚素闲很满意权紫若这一身气质,“没打扰到你们父女用餐吧?我路过,想着上次没亲自来给你送入场函,这次你又帮了大忙。”

    权紫若明白她说的是什么大忙。

    说起来当时的天气真怪,像是故意成全她。

    “举手之劳,让夫人挂怀了。”

    宋越听得抓耳挠腮,她在秋菊宴帮了什么大忙?

    ——不管是什么大忙,这根高枝儿宋家攀上了。

    姚素闲只略坐坐,喝了半杯茶就走了。

    权紫若看着手里的请帖,隐约猜测和陆清衍有关。

    “若若,你快说,你帮了陆夫人什么大忙?”

    人一走,宋越就追问,眼里的贪婪冒着光。

    权紫若面色沉静,“爸,那些权贵是什么?一颗富贵心,一双名利眼,我只是略帮了小忙,陆太太会办事,我们就能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
    ——宋越厌恶自己赘婿的身份,这么多年在北城被瞧不起,一门心思想要跨越阶级。

    “我能应对不出错,不得罪人就已经很不错了,您还想攀高枝?想公司成灰吗?”

    权紫若冷声。

    宋越脸上的笑僵住,尴尬有点着急,“那这不都是培养出来的吗?一回生二回熟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没过年您就想当亲戚走了?爸爸要是坚持这样,那晚上我去赴宴就这么办。”

    权紫若冷脸撂下话。

    宋越脸色讪讪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