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先和你沟通?我就没想过这事是宋明宴所为!警察去抓人,警察局录的口供,父亲是觉得我能未卜先知?”

    宋越哑然,仔细一想,她说得在理。

    “我下手狠?当初我要进公司,父亲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怎么现在轮到继姐和堂哥,就变成我狠心了?”

    权紫若不依不饶,“始作俑者是继姐,我没全要了她的股权已经很仁慈了!”

    “以后谁要害我妈的公司,我死磕到底!”

    砰!

    她又砸了个杯子。

    “南妈,把宋明宴的屋子收拾出来,从今天起,他滚出悦澜公馆!没有我的允许,他一步也不准进来,否则就是私闯民宅!”

    “我没这么歹毒的哥哥!雇人毁妹妹声誉,为一己之私侵害公司利益,好得很!”

    权紫若起身,其实她一点也不生气,快意得很!

    “爸,您别忘了,这个家我和你才是父女连心。”权紫若沉声。

    宋越脸色变了又变,一肚子火发不出来。

    她这臭脾气和权仪澜简直一样!

    “反了反了!我不同意!我不准!明宴是我的孙子,他是宋家的长子,将来的一切都是他的,我不准他搬走!”

    宋老太什么也没听懂,只拼命跺拐杖。

    “一切都是他的?”

    权紫若眯眼,冷冷盯着老太太。

    前世,权家的一切的确都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。

    “本来就是!你一个女儿家,将来是要嫁人的!这些东西当然都是你哥的,这个房子也是!都是我孙子的!”

    宋老太吵闹,固执又可恶。

    “爸,你是要我把南城权家的耆老都请来吗?”权紫若问。

    宋越脸色发黑,“你闭嘴!你祖母什么都不懂,说两句怎么了?滚回你的房间!”

    权紫若轻笑,视线从林霜和宋老太身上扫过。

    “权家的一切都是我的,我高兴了就都有饭吃,我不高兴了,扔了砸了,任何人也休想讨便宜。”

    林霜呼吸一窒,想到之前文物局的人来看房子。

    ——她做得出来!

    “滚回你的房间!”宋越咬牙切齿,气得快冒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