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宋越一怔,恼火道:“你够了!你是想说这件事是你姐姐报复你指使人做的吗?她有病还是你有病?抹黑公司对她有什么好处?”
权紫若:“有没有好处我还不知道,但一定对我没好处。”
“妹妹,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……”
宋栀宁落泪,想狡辩,还心存侥幸,事情已经让哥哥处理好了的,权紫若不可能查到。
“是我干的。”宋明宴沉声。
——证据确凿,他跑不掉的。
他凝视权紫若,真狠啊!
“哥——?”宋栀宁懵了,怎么能认?
她捡起文件重新看,脸上血色全无,难怪哥哥要认。
她看向权紫若,她好狠好狠!不声不响在背后捅刀子。
“什么?”宋越懵了,“你说什么?你干了什么?”
权紫若接过周祺递过来的保温杯,喝了口茶,“爸,你还是看完文件再说。”
会议室静悄悄。
啪——
“逆子!你都干了什么?!”
几分钟后,宋越像头发怒的狮子,一巴掌扇得宋明宴趔趄。
宋明宴嘴角出血,眼神怨毒地看权紫若,“这件事和宁宁没关系,她不知情,我就是看不惯权紫若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宋越气得发抖,简直蠢货!蠢货啊!
“堂哥是不是认为你承认了,这件事就可以过去了?”权紫若冷笑。
“我家养你十九年,你恩将仇报。如果我运气不好,没有与争夕合作成功,这次的舆论危机你知道会让公司承受多大的损失吗?”
——这次舆论扩大,她当然也做了幕后推手。
玩,就玩大的,小打小闹算什么?
她本来只想收了宋栀宁那4的股权,再逐个击破。
宋明宴主动送上门,没道理不吃。
“够了!我就是讨厌你这副嘴脸!只恨我心软,下手不够狠!你对我有什么恩!?”宋明宴听得恼火。
权紫若波澜不惊,“你从头到脚,吃的穿的用的住的,哪一毛钱不是我权家出的?这么有骨气,当年别来求我妈和外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