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毕竟有着多年的经验和过硬的患者基础,经得起一两次打击。”
“但我只是一名初出茅庐的焦虑医生,你认为我经得起这样的冲击吗?”
听了叶宣这一番话,何尖忽然心里多了一丝感动。
“我做为他的对手,而且今天又是来找他的麻烦的!”
“到头来,他居然还会帮我说话?”
想到这些,何尖再次白了牛恒一眼。
“什么队友?还不如人家一个对手会说话!”
叶宣:所以,今天我,必须赢!
“而且,还要赢得漂亮!”
好,你嘴硬,我倒是要看你嘴能硬到什么时候?
看着叶轩这一幅与自己决战到底的架势,牛恒眉毛一皱,心里满满的恼怒。
别忘了,你刚才采用了切脉这种极其危险的诊疗方法。
按照焦虑医学界一向的规矩,像这种危险诊疗方法,只有副主任医师以上的焦虑医生,才有资格采用。
而你,刚才无疑是越级使用了,别的不说,单凭这一条,你就得马上交出医师证,逐出焦虑医学界。
牛恒这的这番话是有一定根据的。
在焦虑医学界,号脉是一件很严谨的事,像切脉这种具有高难度并且具备一定风险的事情,原则上只有上了一定级别的医生才能够使用,这是对病人的一种基本的保护机制。
牛恒本以为他所掌握的这条规矩会成为他的终极杀手锏,没想到叶宣却冷冷一笑。
“牛医生,大概不知道这条规矩,还有一个附带条件吗?”
“凡是越级采用切脉诊疗手法的下级医生,只有在病人到底是偏因焦虑还是偏阳焦虑的问题上错诊,才会受到开除的严厉惩罚。”
“如果我成功了,我大概率会受到一顿训诫,最多就是一个记过处分。”
说到这个,叶宣心里也是有一些无奈。
如果不是对手把他往死路上逼,再加上大姐的体内的确也存在毒素的隐患,他也是断然不会采用这种非常手段的。
“我可以100的确信,我刚才切脉的诊断是正确的!”
“狂妄!”虽然嘴上说的还是一如既往的硬,但牛恒那总体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