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还能逼迫他去,国家可是说了,鼓励参军,不是强迫。”
众禽一听,目光看向李卫东。
易忠海说道:“卫东,怎么回事,怎么还出尔反尔了,你看,大家这饯行宴席都给你备好了,怎么又不去了,你这不是辜负大家的一番好意吗……”
李卫东看了看着急的众禽,还有易忠海。
他心明似镜,为了让自己去参军,这些禽兽可是舍得下血本的。
这大院,也就何大清一个好人,凭良心做事,其他人可都唯利是图,不择手段。
参军是肯定要参军的,谁叫自己已经绑定了听劝系统。
不过在参军之前,得再好好讹一讹这些禽兽。
李卫东看向众人,最终将目光定格在易忠海身上。
“易大爷,不是我不想去,而是我想着,卫平和小艳还小,我这一走他们生活都无法自理,而且他们还读书呢,也需要钱。”
“嘿,我还以为什么事情,就这事儿,咱们大院一向讲究团结友爱的精神。”说着,易忠海看向了众人,说道:“大伙儿,卫东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。
毕竟卫平和小艳还小,他离开的时候,这两弟弟妹妹都没人照顾。
既然卫东是为大院争光,那么我觉得,以后他弟弟妹妹,我们也得替他担负起照顾的责任。
这样吧,以后,卫平和小艳,每天轮流到咱们五家吃饭,我家,老何家,老刘家,老贾家,老阎家,大家可都不许说个不字。”
说话之际,易忠海看向了刘海忠、阎埠贵、贾仁义三人,示意要想分房,就得出本钱。
之后又看向何大清,他明白,何大清不会参与分房之争,但是何大清必定会答应的,因为何大清的性格摆在那。
大院除了聋老太,就他俩最有地位,都是以道德模范着称。
易忠海明白,自己是伪君子,但是何大清可是真君子。
众禽虽然有些为难,但还是点了点头,毕竟只有想方设法让李卫东前去参军,他们才有机会夺房。
阎埠贵说道:“成,我看就按老易说的办,不过事先说明了,我们家人口多,平时吃不好,卫平和小艳在我们家,生活会差一些。”
刘海忠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