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身在客房的姜甜甜,却跟晋王妃聊得火热,张铮晋坐在一旁,一边喝茶,一边听奶团子讲述在北胡国的事情,尤其是听到他们跟北胡王谈判时的精彩经历,张铮晋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“北胡王生性残暴,且为人粗鄙,你跟承渊贸然提出这等要求,他真的乖乖同意了?”张铮晋一脸不解地问。
姜甜甜瞥了瞥小嘴,笑眯眯道:“因为他没得选啊,当时瘟疫肆虐,北胡国全境死了很多牲畜,特别是用来打仗的战马,几乎都染上了瘟疫。一旦死光了,他们拿什么跟张将军斗啊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治好了他们的战马,到时北胡王撕毁协议,再杀回来该怎么办?”
这是张铮晋最头疼的问题,北胡王性格飘忽不定,喜怒无常,如果只是装装样子,表面上跟梁国达成停战协议,可私底下又在筹划阴谋,那甜甜和承渊此行,岂不是帮了倒忙?
然而,姜甜甜却一早就想到这一层了,她笑了笑说,“王爷的担心是多余的,要想让北胡王彻底放下私心,就得有一样掣肘他们的东西。只有拿捏住胡人,他们日后才不敢乱来!~”
做什么事情前,她都要想好退路,因为兹事体大,关系到整个梁国百姓的安危,所以不敢儿戏。
郭南湘闻言,眨了眨眼问,“甜甜拿捏住他们了?是战马的事情,还是别的什么?”
“许是拿北胡王妃做人质的事情吧。”张铮晋叹息一声,“在巨大的利益面前,北胡王不会因为一个人,就放弃进攻中原的想法,所以人质也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啊!~”
“不是的。”奶团子摇摇头,打开小挎包后,从里面拿出一瓶药,“王爷王妃请看,这瓶药是治疗瘟疫的真正解药,眼下我虽然帮胡人赶走了瘟疫,但他们的战马体内依然残留着毒素,要想彻底根治,必须每隔半年来我这里取药才行。”
“而且对于那种瘟疫,我早已研究透了,如果北胡王不信守承诺,我可以在一夜之间让北胡全境爆发病毒,到时死得可不是一两匹战马了,他们的所有子民都会遭受牵连!~”
当然了,不到万不得已,姜甜甜是不会这么做的,全看北胡王的信誉如何。
郭南湘听到这里,瞪大眼睛,夸赞道:“这个想法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