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渊心里是庆幸的,他一早就听说北胡王杀戮成型,一言不合就要砍头示众,尤其是对待他们梁国人,更是没有好印象。
如今他跟甜甜第一次与北胡王正面交锋,不仅没有伤到一根毫毛,事情进展的还很顺利。
如果这次真能达成和平协议,终止两国几十年的战乱,想必父皇也会很高兴吧。
很快,一只烤得外表金光、散发着肉香味儿的烤全羊被抬了进来,这只羊很肥,肉质极其鲜美,刚用刀子割开表皮,里面鲜嫩的羊肉就裸露出来,让人看上一眼就食欲大开。
姜甜甜这段时间累极了,为了赶路,她几乎没吃过一顿热乎饭,如今看到如此美味的烤肉,她也不用顾忌形象了,冲过去就撕了一只羊腿下来,吃得小嘴鼓鼓囊塞的。
而此时身在寝宫的北胡王却没有大吃大喝的心情,送走两个小包子后,他赶紧吩咐手下把廷医叫来。
“你说得可是真的,军中的战马现在全都病倒了,没有一匹能出战吗?”北胡王听完廷医的讲述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若真闹了瘟疫,他该如何跟张福军作战。
廷医吓得跪在地上,吭哧半天才说,“王君,宫里的廷医都过去了,我们调配出了几味药方,可依然不管用啊,战马服用下去,病情不仅没有减轻,反而愈发严重了!~”
“废物东西。”北胡王闻言,雷霆大怒,‘唰’地一声抽出弯刀,架在廷医的脖子上,“本王养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有何用处,连小小的瘟疫都治不好,你们怎么不去死?”
其实他也并非全都怨怪廷医们,先前北疆草原上也不是没闹过瘟灾,那会儿先人们就没有办法彻底根除治理,只能眼睁睁看着牲畜们倒下。
一切病症,全靠自身的免疫力扛着。
“王君,此等瘟疫来势汹汹,在短时间内就让十几万匹战马倒下了,它们半死不活的,吃任何药物都不管用。”廷医哆嗦着身子,全身剧烈颤抖,“下官听说,中原的大夫个个都医术精湛,妙手回春,王君不如请他们来帮忙看看,没准儿就”
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?”北胡王气红了眼睛,一脚将廷医踹倒在地,怒声骂道:“你们自己丢人也就罢了,还想让本王的脸丢到梁国去是吗?”
廷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