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给老三啊。
“郎中开了不少药,可屁用不当,我这不是想找乡主商量一下对策嘛。”
“可甜甜不在家啊。”
真是,小姑前脚刚走,后脚村子就闹瘟灾。
张树友愁得头发都白了一大片,“四满不是大夫吗,你快把他叫回来,让他帮大伙儿瞧瞧。”
这下二满也不急着卖酒了,赶着牛车去了趟县城,把四满接回来。
村里生病的人都集中住在张树友家的厢房内,足足有二十多人。
他们都有着相同的症状,就是咳嗽不止,全身高热,嗓子疼痛,时常流清鼻涕。
这种病跟普通风寒很像,可病情却比风寒危险百倍,说死人就死人。
姜四满依次摸了脉,开了一些止咳润肺和退烧的药。
病人喝下去,效果微乎其微,甚至更严重了。
“四满啊,你医术厉害,连伯爵府的小姐都能救活,这次你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村民们的性命啊。”张树友哭着哀求道。
姜四满听后,隐隐有些无奈。
要不是妹妹的特效药,凭他这两下子,又怎能治好湘儿的糖尿病?
“村长,你先别急,我再想想办法!~”姜四满劝道。
与此同时,老姜家。
上官静柔一早醒来,就感觉腿脚软绵绵的,走路发飘,嗓子也很不舒服。
本以为昨夜着凉了,也没在意。
可午饭过后,她便剧烈咳嗽起来,本打算帮三满去挤牛奶,却直接昏迷在牛棚之中。
“上官姑娘,你咋的了,上官姑娘?”
三满都快急哭了,把上官抱回房间,投湿手巾搭在她额头上,帮忙降温。
赵萍菊见状,心里一悸,“完犊子了,染上瘟疫了。”
这个袁招娣,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闹瘟灾的时候来找三满。
她是不是故意的?
“大嫂帮我照顾一下她,我去把四弟叫过来。”
说完,三满便头也不回地跑出去。
赵萍菊长叹一口气,见上官嘴唇发干,全身热得像火炉一般。
便去井里打了一桶水,舀了一碗凉水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