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模仿,龙飞凤舞,笔锋犀利,即便是伪造大师,也仿不到这种程度。
金景山‘嗯’了一声,拿起遗书在王宝利面前抖了抖,“遗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钱掌柜要把百草堂无偿送给姜四满,有遗书为证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“大人,百草堂是我们家族的百年基业啊,不能因为一张纸就毁在一个外人手里吧?”王宝利据理力争。
姜四满听后,忽然想起一事,“钱掌柜虽然鲜少提起你,但我也隐隐听说过一些。你们王家这些年一直在外面诋毁钱掌柜,没钱了就伸手来要,惹祸了也让钱掌柜帮你们擦屁股。钱掌柜不想惹麻烦,很多年前就跟你们王家断绝了关系。既然断了亲情,你还有什么脸来争百草堂?”
王宝利被这番话噎得哑口无言,愣了半天才还口,“你你你、你这些话都是从哪听来的,你少胡说八道!~”
“你甭管我是从哪听来的,今日有金县令在场,又有遗书为证,请你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出我的医馆,以后再敢来纠缠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我凭什么走,我不走。”王宝利坐在地上,蹬了蹬腿,开始耍无赖。
金景山可不惯着他,直接命令捕快,“此人寻衅滋事,诽谤造谣,去把他给我拿下,关进牢房里冷静几天。”
好说好商量不行,非要来硬的。
这人就是贱。
“是。”
两名捕快应了一声,二话不说就把王宝利摁在地上,给他的双手拷上了铁链子。
“大人,我冤枉啊,你别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啊。”
“大家快看啊,县太爷徇私枉法乱抓人了,他就是个狗官啊!”
金景山一听,冲过去就扇了他一耳光,一颗鲜亮的门牙被打飞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