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做师父的晾在一旁,很没面子。
“偷没偷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刘五冷哼一声,指着姜四满,“我最后问你一遍,你到底偷了多少药材,是不是卖到别的医馆去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姜四满憋红了脸,紧紧攥着拳头,“老天爷在上,如果我姜四满偷了医馆的药材,就让我”
“怎么回事儿?”不等他把话说完,一名老者拄着拐棍走了出来。
他佝偻着背,头发已经全白了,走起路来颤颤巍巍,年纪应该不小了。
“掌柜的。”刘五见状,忙迎了上去,“这姜四满监守自盗,偏偏还不承认,我都快气死了。您来得正好,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,把他赶出去,这种手脚不干净的人,咱们医馆可万万不能用啊!~”
钱掌柜闻言,瞥了刘五一眼,又把目光落到姜四满身上,“四满,你真的偷药材了?”
他倒是相信姜四满的为人。
这几日县城传得最热闹的事情,便是姜家小闺女造出了水车,就见县太爷都要敬她三分。
而这姜老四,恰好又是那丫头的四哥。
所以钱掌柜没理由怀疑四满会偷盗药材。
他如果真这么干了,不仅会丢了饭碗,她妹妹的脸上也挂不住。
“掌柜的,我真的没拿,刘五师父不分青红皂白,偏偏认定是我偷的,而且一点真凭实据都没有,这如何让人信服啊?”姜四满正色道。
他的疯病才刚刚治好,如果受到强烈的刺激,随时都可能犯病。
钱掌柜听后,‘嗯’了一声,看向刘五,“刘郎中,你可亲眼看见四满偷拿药材了?”
“这、这倒是没看见。”刘五眼珠子乱转,刮了刮鼻尖,“但这批药材明明是姜四满负责盘点入库的,他近水楼台,以为偷走几样谁也发现不了,所以就”
“你既然没看见,就说人家手脚不干净,这合适吗?”钱掌柜敲了敲拐棍。
“掌柜的,这医馆总共就我们两个人,不是他拿的,难道是我么?”刘五很冤枉地喊道。
“没准儿就是你呐。”一阵小奶音传了进来。
三人扭头看去,就见一个小奶团子提着裙摆,迈过门槛,缓缓走了进来。
姜四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