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承渊也没废话,直接说道:“丰乐县的情况我大概是了解的,要想让十里八乡的百姓富起来,短时间肯定无望。可眼下天遭大旱,庄稼欠收,我想让你在短时间内把水车推广到各个村县,确保百姓的庄稼都能浇上水。”
金景山听了,想说水车必须依水而建才行。
并不是所有村子都有桃花村那样的河流。
可话涌到嘴边,他又咽了回去,只好点头应下了。
姜甜甜回了村子,倒头便睡下了。
不知为何,她今天感觉特别累,困乏无力,想大睡一觉。
“爹,娘,你们咋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姜三满把牛赶进棚子里,走进正堂问道。
“快别提了。”姜万田灌了口茶水,“死人了。”
“哈?”姜三满吓了一跳,忙问,“谁、谁死了?摔死的,还是病死的?”
家里人八百年不出一趟门,好不容易出去走走,还碰到这种晦气事。
姜万田放下水碗,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。
姜三满听后,冷哼道:“这不是活该吗,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事?那县令夫人纯粹是作死,死了也不冤!~”
“这事出去别瞎得得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苗香莲叮嘱他一句,又看了眼三满的鞋,“你这鞋帮咋刮破了,走远路了?”
姜三满嘿嘿一笑,挠了挠头发,“娘,我今天去了趟下河村。”
“跑下河村干啥去了?”姜万田拧紧眉头,“找袁招娣那个丫头去了?”
“我碰巧见到她了,就、就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老三,我可警告你,你如果不想娶她,就别到处撩闲。她爹娘见钱眼开,唯利是图,养出来的闺女能好到哪去?”
“爹,招娣不是您想的那样,她是正经过日子的女人!~”
姜三满说着,上前帮老爹斟满茶碗,“况且招娣对我印象也不差,咱们只需再等等,过几日肯定会有结果的。”
妹妹让他赶着十头牛去下河村,无非就是去‘钓鱼’了。
他越是受村里的姑娘们喜欢,袁家老少就越着急。
这叫欲擒故纵。
“你少嘚瑟,都是成过亲的人了,做事最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