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,今天能出这样的事情,我们也是没想到的,那个”姜万田不知说啥好了。
“姜大哥,真对不住了。”金景山站起身,“假以时日,金某必会上门致歉,你们慢走,我就不远送了。”
从县令府出来,赵萍菊不停地叹息,直到上了马车,她才忍不住开口,“我一早就看出那女人不是正经玩意,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。娘,您说,墨飞那孩子今年才六岁啊,就亲眼看到自己的娘被后爹杀死,这孩子长大后,会不会恨金县令啊?”
“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。”姜大满剜了媳妇一眼,“那金县令这些年对两个孩子啥样,他们心里应该清楚,哪来的仇怨?”
“那可不一定啊。”赵萍菊朝车窗外看了一眼,“毕竟不是亲生的,那些反目成仇、杀害后爹的白眼狼还少吗?”
姜大满听后,直接气笑了,“你这歪理邪说都是从哪听来的,一天天不学好。”
“话本子上不都这么写吗。”
自打识字后,她有事没事也看看话本子,就喜欢看那些狗血淋头的故事。
县令府。
金景山跪在地上,向许承渊请罪,“许公子,下官冲动之下,杀了这个,下官愿意脱下官服,承担一切后果!~”
许承渊剑眉轻挑,淡淡道:“你故意杀人,是该承担相应的责罚。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,所以你也难逃其咎。”
金景山低垂着头,没有言语。
他杀梅花时,意识是很清醒的,并没有冲动一说。
所以他甘愿伏法。
许承渊盯着他看了片刻,话锋一转,“念在你坦然承认错误、不曾推卸责任,我可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。”
金景山闻言,猛地抬起头,眼里燃起了希望,“许公子有何吩咐,下官一定照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