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军爷直接吓傻了。
平民百姓若是杀人,肯定要以命相抵。
但县太爷就不一样了,他有一百种方法让自己逃脱罪名,免去牢狱之苦。
所以自己肯定是活不成了。
然而,金景山并没有大开杀戒,而是直接扔了宝剑,身子晃了晃,一脸颓废地坐在石凳上。
沉吟良久,他才沙哑的开口,“刘管家,你帮我个忙。”
刘管家吓得不成样子,战战兢兢地上前问道:“大人,您、您有什么吩咐?”
“你去县衙,把这娼妇和黄石军,以及梅菊干过的一桩桩、一件件龌龊事都告诉给尹师爷,让他派捕快过来拿人,嘶!”
说到这里,金景山忽然捂住腹部,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逐渐发白,额头上也沁满了微汗。
“大人,您这是怎么了?”刘管家吓坏了。
“无妨。”金景山摆摆手,“你再叫几个下人,去把可欣找回来。”
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,但这么多年的父女之情不能说断就断。
“是,奴才这就去办。”刘管家应了一声,忙招呼几个下人过来,匆匆出府去了。
姜甜甜从老娘怀中出溜下来,跑到金景山面前,“县令叔叔,你肚子上的伤口又疼了吗?”
割阑尾虽然没有复发的,但如果休息不好,或肝气郁结,也会带来一系列的并发症。
金景山笑着摇摇头,“我没事,吓到你了吧?”
不气到一定程度,他也不想杀人。
今日有小殿下在场,亲眼看到他手刃妻子,自己这个县太爷恐怕是做不成了。
“没有。”姜甜甜伸出小手,捏住金景山的脉搏,仔细诊了稍许,确认没太大问题才松口气。
姜万田捂住老婆子的眼睛,“快别看了,咱回走吧!~”
这叫啥事啊,好好的一顿饭却闹出了人命。
苗香莲点点头,过去牵起奶团子的手,“闺女,咱回村去吧,天色也不早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姜甜甜看了看眼神呆滞的金墨飞,隐隐为他心疼,“墨飞哥,我先走啦,以后记得去我家玩呀。”
金墨飞盯着母亲的尸体,一动不动。
“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