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太高,奶团子够不到菜,苗香莲便抱着她夹菜,自己吃一口,给闺女喂一口。
许承渊胃口小,看着满桌子的大鱼大肉,实在吃不动。
不得不说,为了准备这桌酒席,金景山是下了功夫的。
炒菜炖菜,外加几种开胃的素菜和甜点,凑到一起足足有二十几道菜。
整张大桌子都快摆不下了。
“今个儿我高兴,先提一杯。”
金景山端起酒杯,笑着看向姜甜甜和姜七满,“这两个孩子为桃花村乃至十里八乡都做了大贡献,我做为丰乐县县令,代表父老乡亲感谢你们。我私下里也跟尹师爷和几位同僚商量了,打算赏你们每人十两银子,再把你们的事迹贴在县衙门口,公开表扬!~”
许承渊一听,轻笑道:“金县令这赏赐可真够大的。”
金景山:“”
殿下,县衙穷啊,这二十两银子,其中的五两,还是他自掏腰包凑出来的。
“都说三年清知府,十万雪花银,金县令在位许久,应该攒了不少钱吧?”许承渊淡淡道。
“许许公子。”金景山面色一慌,吓得差点跪在地上,“下官从没贪过百姓一文钱啊。”
姜万田怔了怔神,莫名其妙道:“大人,你这无缘无故咋吓成这样啊,快擦擦汗吧。”
一早他就发觉,每次金县令见到许小九时,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,都不敢抬头说话。
“我、我没事。”金景山用袖子擦了擦汗。
许承渊也没故意刁难他,简单吃了几口菜,便坐到一旁喝茶去了。
姜七满和金可欣压根就没上桌,二人这会儿正在仓房里挑旧家具呢。
“七满,你看这张桌子还能修好吗?”金可欣抽出帕子,擦了擦八仙桌的桌面。
姜七满凑过去,仔细看看,“这桌子好像有些年头了,就是桌子腿短了一只,修补一下应该还能用!~”
“真能修好啊?”金可欣喜上眉梢,“那可太谢谢你了。”
这张桌子是她六岁那年,爹爹送给她的生日礼物,有着特殊的意义。
姜七满笑着点点头,“不久能修好,还可以翻新一下,整张桌子刷上漆,跟新的没啥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