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,把胎记抹掉了?”郭南湘继续追问。
“王妃娘娘,这、这绝无可能啊。胎记这东西是与生俱来的,任何药物也抹不干净啊。况且姜家二老为人厚道,他们若知道小姐是王府的孩子,一定会亲自送回来的,又怎会干这等腌臜之事?”
“本王觉得赵嬷嬷说得有点道理。”
张铮晋插了一句,“姜家子嗣兴旺,人口颇多,生活艰难,自家尚且都自顾不暇呢,不可能去养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。”
“王爷,正因为他们家小子多,才把丫头当成宝贝啊。”郭南湘痛心疾首。
这句话倒是点醒了张铮晋,他在心里琢磨片刻,然后看向赵嬷嬷,“你在姜家的这段时间,他们可有异常的举动?”
赵嬷嬷都被问懵了,仔细回忆了一下,“也、也没什么异常的举动啊,就是、就是”
“就是什么?”郭南湘许是太过激动,差点从床上跌下来。
“南湘,你小心点。”张铮晋忙搀扶住她,扫了赵嬷嬷一眼,“还不快说?”
赵嬷嬷也不知怎么开口。
她只是觉得在姜家住的几日,屋里屋外总是飘荡着一缕淡淡的香气。
闻着有点像花香,但又说不好是什么花。
院内院外都有这种味道。
“王妃,王爷,奴婢在老姜家闻到一股奇怪的香味儿,似乎有些奇怪 。而且他们家住在半山腰,理应有很多蚊虫骚扰,可奴婢住了那么久,居然一只蚊子都没看到。”
“这能说明什么?”张铮晋不太理解。
住在乡下,能闻到野花的香气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至于家中没有蚊虫,那就要看家里老少招不招蚊子了。
有的人天生不讨蚊虫喜欢。
而有的人,打个盹儿的工夫,就可能被蚊子叮上几口。
“奴婢奴婢也只是这么一说。”赵嬷嬷喃喃道。
是你们非让我说的。
郭南湘眯起眸子,陷入沉思当中,嘴里自言自语,“没有蚊虫,没有蚊虫”
是怕被叮咬吗?
还是说,他们故意赶走了蚊子?
乡下草木茂盛,蚊虫随处可见,为何偏偏他们家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