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、干啥,你们还敢打人啊?”
佟老六缩了缩脖子,不敢太嚣张了。
姜大满揪住他的衣领子,“没人求着你造风车,你搁这胡搅蛮缠、蛊惑人心,瞎叭叭一通,到底是啥意思?”
“老大,松手。”姜万田皱紧眉头,喊了一声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如果把佟老六打了,他们肯定不占理。
姜大满用力推了佟老六一下,警告他,“你以后跟我妹妹说话注意点,再敢让我看见你犯浑,我就打断你的腿。”
佟老六闻言,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珠子,心里突突乱跳。
这老姜家小子太多了,一人打他一拳,都够他受的。
其实村里大部分人都是这种想法。
若是刚搬来的人家,孤儿寡母、举目无亲的,一看就很好欺负。
可老姜家人丁兴旺,小子长得一个比一个壮实。
真动起手来,他们也不一定打得过。
“还有人吗?”张树友大声喊道。
“村长,帮忙造水车有没有工钱啥的?”一名汉子问道。
张树友直接气笑了,“这是集体劳动,哪来的工钱?除非你家以后不用水车浇地,那你随便。既然要用,就得出力!~”
“村长。”郑寡妇扭着腰挤上前,“你说家家户户都得出一个男人,可我没有男人啊,这咋办?”
“我帮你呀,嘿嘿。”佟老六嬉皮笑脸地打量她。
“我呸。”郑寡妇一口唾沫差点吐到他脸上,“长得跟瘦地瓜似的,还敢打老娘的注意?”
别看她风流,但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要的。
这些年佟老六无数次来纠缠她,都被郑寡妇手里的菜刀吓跑了。
张树友没时间跟他们打岔,正色道:“没男人的,就自己出来干活,做个饭、送个水伍的,这总能干吧。”
县太爷可是发话了,如果不把水车做出来,他这村长也别当了。
“能干能干。”郑寡妇连连点头。
张树友继续道:“丑话说在前头,没报名的村民,以后不能用水车浇地,这点脸还是有的吧?”
“我不用就是了,哼。”一名妇人冷哼一声,“从前桃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