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用。
腰没治好,反倒把胃吃坏了。
“我闺女这小包包里啥东西都有,如果拔罐子不好使,她还会扎针呢。”
姜万田虽然也是第一次见到火罐这东西。
但要应用到院长大人身上,还是得帮闺女吹捧几句的。
古院长疼得龇牙咧嘴,扶着桌子站起身,“这罐子要怎么拔,先给我来两个,哎哟,我这腰感觉要断了。”
姜甜甜也没卖关子,连忙说道:“院长大人,您先趴床上,我得给罐子消消毒。”
办公房的角落有一张木床。
是为古院长临时休息搭建的。
他‘嘶嘶呦呦’地走过去,像一滩烂泥似的趴在上面。
“上衣得脱掉。”
“啊?”古院长面色一懵,“这、这不太好吧。”
“不然拔不上呀。”
她总不能把罐子往衣服上扣吧。
古院长犹豫片刻,还是宽松的袍子脱下来,又解开里衣,露出骨瘦如柴的上身。
姜甜甜则是拿起拿起火炬棒,蘸上酒精,点燃后在罐子里侧涮了一圈儿。
确定疼痛部位后,直接摁了上去。
“唔?好疼。”古院长身体一激灵。
姜甜甜忍俊不禁,“忍一刻钟左右就好了。”
拔罐就是这样,刚拔上时,疼得很难忍受。
但挺过这个劲儿后,就不感觉疼了。
这一系列操作,可把姜万田给看懵了。
闺女莫不是神医转世吧。
怎么连这种奇怪的治疗方法都想得出来?
难道又是她那位师父教的?
“院长大人,咱们这书院,一个孩子一年的束脩是多少钱啊?”
姜万田憋了半天才问。
古院长闻言,淡淡道:“一年二两银子,不包括吃饭和住宿,笔墨纸砚要自己买。”
“啥?”姜万田狂抽嘴角,“二、二两银子?”
一个孩子就二两,三个孩子就是六两银子了。
再加上伙食费、住宿费,以及笔墨纸砚的钱,供三个孩子念书,这一年起码得十两银子开外了。
从前他觉得十两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