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同样是一脸懵圈,上前打了儿子一巴掌,“洪伟,到底咋回事啊,你大晚上的不消停睡觉,跑去人家放什么火啊?”
“都、都是我大哥让我干的,娘,你把他叫出来,我可不给他背黑锅。”姜洪涛闷声闷气地吼道。
吴氏听完,更迷糊了,“这都哪跟哪啊,我家洪涛脚受伤了,正忙着四处看病呢,哪有心思去干放火烧宅的事情?你们一定是搞错了。”
“搞错什么?”姜万田眯起眸子,“弟妹,我是看在二弟的份上,一直没跟你计较太多,可你偏偏得寸进尺、变本加厉,咋的,是觉得我老姜家没人了,好欺负是吧?”
吴氏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,回头朝院内喊了一声,“洪涛,你出来一下,娘有事问你!~”
其实她隐隐也能猜到,睡觉前洪涛故意把她支走,跟洪伟嘀嘀咕咕说了半天。
肯定是没啥好事。
如今姜万田带着村长和村民们找上门来,洪伟又被打得头破血流,那肯定是东窗事发了。
所以今天她无论如何也要保下一个儿子。
洪伟天生就傻,干啥啥不行,进去也就进去了。
但洪涛脑子灵活,能抓钱,他要是下了大狱,以后谁给她养老送终?
“洪涛啊,你先别睡了,快点出来啊。”吴氏又佯装喊了一嗓子,声音不大不小。
姜万田可没时间跟她虚耗着,推开吴氏就闯进院子。
张树友等人也紧跟着冲了进去。
“不是,你们、你们要干啥,私闯民宅是吧?”吴氏惊出一身冷汗。
但她担心的事情并没出现。
当姜万田等人来到姜洪涛的房间时,这里空空如也,连个人影儿都没见到。
后窗户敞开着,窗台上还落下一只破鞋。
可见这人刚跑没多久。
“爹,这姜洪涛跑了。”姜大满跺跺脚。
姜万田攥着拳头,“老大老二,你俩去把他给我追回来,天亮后就送他们去见官。”
“好。”
姜洪伟则是捂着脸蹲在地上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,“呜呜呜,大哥真是畜生都不如,明明说好了,事情一旦暴露,他就站出来认罪。如今他跑了,却让我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