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晃了晃大脑袋,一脸得意,“那是,只要有本马在,以后家里都不用养狗了。”
主要是那个毛贼要烧死它,它心里恐慌,才放声嗥叫的。
“甜甜娘,这外面太凉了,快把孩子抱进去吧。”赵嬷嬷招呼道。
苗香莲点点头,吩咐七满和八满,“等天亮后再收拾吧,先回屋睡觉。”
整个草垛都被烧成灰了,连带着半边马棚也烧得只剩框架。
好在之前做门窗剩下的木料没被波及。
杂物好清理,唯独这草木灰,最是难扫。
一笤帚下去,满天乱飞。
撒水就和稀泥了。
另一边,张树友领着姜万田和一大群村民,气势汹汹地来到姜洪涛家门前。
院门紧闭,屋内也没点灯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有财媳妇,开门。”张树友叩响大门。
哪知等了老半天也没人出来。
张树友气得不行,怒声质问姜洪伟,“你家里人呢?”
“我、我出来时还在呢。”姜洪伟低声呢喃。
“村长,那姜洪涛鬼精鬼精的,是不是已经蹽了?”李大山插了一句。
张树友闻言,眯起眸子,“蹽了就让他娘替他坐牢。开门,快点开门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院门被砸得直晃悠,门楣上飘下几缕浮灰,落在姜万田的头上。
他趴在门缝儿上看了片刻,正要说什么时,屋内忽然亮起了等。
须臾,吴氏手里提着灯笼,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。
“谁啊,大半夜的不睡觉,有啥事啊?”
推开院门一看,就见村长带着一大群人站在外头。
个个都是面色不善,一副气哼哼的样子。
“这、这是咋的了?”吴氏瞪大眼睛问。
“让你的好儿子自己说。”
姜万田推了姜洪伟一把,“来,把你是怎么翻进我家院墙、又偷摸放火的事情说出来,让你娘好好听听,这心眼子到底是有多坏、多脏,才能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儿!~”
姜洪涛被推得一个趔趄,低低埋着头,不敢看老娘。
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