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大把糖块,有奶糖、松子糖和蜜饯等等。
然后抓起姜甜甜的小手往里塞,“吃糖,我都是挑最好的糖买的,不够的话,我再去买点回来。”
姜甜甜手小,抓不下,糖块掉得满地都是。
“村长,你来就来,买这些东西干啥啊。”姜万田看了看手里的点心和酒。
张树友撇撇嘴,“没有你闺女,我后半辈子恐怕就瘫在炕上了,买点东西咋啦?”
说来也怪,他只喝了两包药粉,然后睡上一觉。
第二天醒来,全身上下就充满了力气。
不仅能下炕了,甚至还能劈柴挑水干体力活。
一想到县城医馆的那些郎中,张树友就恨得牙根发痒。
钱没少花,病却看不好。
有的大夫还说他药石无医了,赶紧准备后事吧。
今后他再得病,谁都不信了,就信姜家的小甜甜。
“嗬,你家这宅子弄得真亮堂啊,这木料和砖瓦都是花钱买的吗?”
张树友扫视一圈,心里不由好奇。
这宅子能修缮到这个程度,少说也得花个几十两银子。
就那房顶上的琉璃瓦,一片就得一二百文钱。
关键是丰乐县周围的瓦窑,压根就烧不出这等成色的瓦片来。
有钱都买不到。
这几日张树友卧病在床,根本没关注姜家修房子的事儿。
如今亲眼一瞧,着实把他惊到了。
姜万田一早就想好了说辞,轻咳一声道:“村长,你有所不知,这些砖瓦和木料,其实是前房主留下来的!~”
“啥?”张树友表情一懵,扯了扯嘴角,“咋可能嘛,那周员外死后,我也来过这宅子,根本就没有这些好东西。”
若是有,这些年早都被村民们给偷光了,还能留存到现在?
姜甜甜见老爹一脸为难的样子,便笑着插了一句,“村长叔,材料是从地底下找到的。”
张树友:“???”
真是越听越迷糊了。
宅子的菜窖他也下去过,可里面除了一堆木头架子外,啥也没有啊。
还想再追问时,姜万田忙岔开话题,“村长,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