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忍俊不禁,“你想得倒是全乎,管事可没那么好当,得口才好,能说会道,左右逢源。”
“那我就慢慢学呗。”姜大仓晃了晃头。
“你甭管学啥,前提都得识文断字、能写会算,这些东西,掌柜的可教不了你。”
苗香莲看了孙子一眼,“读书虽然不能百分百地出人头地,但起码能丰富学识,将来出去独闯后,不至于恓惶。”
奶奶都发话了,姜大仓哪还敢犟嘴啊,连忙应道:“知道了奶奶!~”
吃完饭后,姜甜甜从空间里拿出银针,来到七满的房间。
搬进这幢宅子后,家人们都心照不宣地寻了自己的房间。
不用说,一间大的主屋给二老,东西厢房给大满和二满两口子,书房归小八。
三满睡在东耳房,四满睡西耳房,七满住门房。
黄宝权一家三口则在后院的平房中落脚了。
本来空荡荡的大宅子,一夜之间住满了人。
说说笑笑的谈话声,驱散了沉郁多年的阴霾和晦气。
平房总共有六七房间,将来可以当客房用。
“七哥,你再忍一下哈,马上就好了。”
只见陈七金的舌头上扎着三根银针,喉咙上也刺着一根。
要想有效果,七金就得伸出舌头不动,坚持两刻钟时间,才能拔针。
好在这小子天生就有股韧性,即便很不舒服,他也没推开妹妹。
姜四满凑过来问,“妹妹,这法子真的行吗?”
“可以的,不出意外的话,七哥十日之后,就能说话了!~”奶团子一脸肯定。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姜四满高兴坏了,“我都好多年没听小七说话了。”
姜甜甜抿嘴一笑,一直等到时间够了,才把银针拔下来。
将调配好的药水让他喝下去。
夜色渐渐浓了,后山的林子里吹来阵阵凉风,夹杂着阴冷的气息。
全家老少忙活一天,这会儿都睡下了。
本来很安静的院落,却传出一阵阴森森的哭泣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