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你没听说吗,那户逃荒来的人家,今天在山上打了一头鹿,这会儿正在村口卖肉呢。”
“是啊娘,我听张村长说,他们是投奔我爹来的,一听说我爹没了,居然看都不来看你一眼,真是不像话。”
“对呗,娘,你也知道,咱家总共就那么几间房,老二两口子一间,我跟洪涛一间,再加上两个孩子,根本就不够住的。”
“所以你可千万别给他们笑脸,那句话咋说来着,请神容易送神难,他们一旦缠上咱家,甩都甩不掉呢!~”
吴氏听着两个儿媳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,心里烦得要命。
其实老姜家早上刚到村子的时候,她就听到信儿了。
两个后生满村子打听姜有财家住在哪,还好村里人没告诉他们。
后又听村长说,是有财的大哥带着全家老小逃荒来了。
吴氏闻言,心里别提多膈应了。
且不说有财在世时就没怎么跟大哥家有联系。
如今他都死了,大哥拖家带口的还来找什么?
这几年庄稼欠收,家里的两个儿子又不提气,一个比一个懒。
自打有财走后,这日子就越过越艰难了。
上个月家里断了粮,她实在没办法,只好把自己的簪子给当了。
“都别犟犟了,赶紧做饭去。”吴氏皱紧眉头,横了两个儿媳妇一眼。
老二媳妇钱春芳撇了撇嘴,“昨天是我做的饭,今天该轮到大嫂了!~”
老大媳妇康麦芽一脸不屑,“那你咋不说,今天早上是谁劈的柴、挑的水?”
“大嫂,这你也比啊?”
钱春芳瞪大眼睛,“那要细算的话,你家林哲小时候,我还帮他换尿戒子了呢。”
“换尿戒子算啥,你家林田每次被村里的孩子欺负,是谁帮他出的头?没有我家林哲护着他,他早都被人打成残废了。”
“大嫂,你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
吴氏被嚷嚷的脑仁生疼,随手拎起笤帚疙瘩,“都给我闭嘴,瞧瞧你们两个,哪还有妯娌的样子,若被外人看见,不得笑掉大牙。既然都不想做饭,那谁都别吃了,饿着吧!~”
姜甜甜在院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