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”
“二满。”姜万田拽了老二一下,“先这样吧,心里明白咋回事就行。”
这村长明显不太待见他们。
能陪他们嘚啵这么久,显然是很有耐心了。
姜万田只要心里清楚,二弟不是被人害死的就行。
也难怪,有财十五岁那年就抽烟,瘾大,戒不掉。
早上睁开眼就抽,吃完饭抽,上茅房抽,一边做事一边抽。
睡觉前还得抽两袋过过瘾。
即便是铁肺,也得抽出毛病来。
“村头第三家就是了。”张树友送他们到门口,往村头那边指了指。
“多谢张村长了,回头等我家安顿下来,我再登门道谢!~”
姜万田拱手作揖。
张树友却没搭理他,‘呯’地一声关紧院门,去给骡子喂水了。
“这人,什么态度嘛,酒也收了,点心也拿了,说话跟放屁似的。”
姜大满愤愤地骂道。
姜万田没说什么,沉着脸往前走。
“爹,咱还去我二叔家看看吗?”姜二满追上来问。
“来都来了,咋能不去呢。”姜万田瓮声瓮气道。
“可是酒和点心都送给村长了,去我二叔家,总不能空着手啊!~”
“老子那酒是给你二叔买的,如今他都埋进黄土里了,我还送什么东西?”
“也对。”姜二满点点头,“如果二婶是个好说话的,回头咱们再把东西补上也行。”
赵萍菊见公爹和大满二满回来了,忙往快要熄灭的火堆里扔了两块木头。
将锅刷干净,开始热粥炒菜。
“甜甜和老三呢?”姜万田问。
“上山溜达去了。”
苗香莲见老头子嘴唇干巴巴的,想来在村长家连口水都没喝到。
便倒了碗水端过来,“张村长怎么说?”
“娘,那个张树友估计是嫌送的礼太轻了,所以爱答不理的。”姜大满道。
杜罗娟听了,微微蹙眉,“咱家这情况,好礼也送不起啊!~”
“所以到底咋说的?”苗香莲又问。
姜万田滋溜两口水,叹息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