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了,他们之间的隔阂没有了。
郝爸郝妈很吃醋,也要一个爱的抱抱,宋子音很主动的抱了他们,他们也很开心,郝妈甚至有种要流泪的冲动,郝爸看孩子尴尬,直接转移了郝妈的注意力。
“看看咱们应该给孩子带点啥?被子被褥是不是应该先晒晒?衣服要拿几套?听说学校食堂的菜不是很好,要不要给孩子拿点零食?”
郝妈一听要准备的东西还挺多的,立马回屋翻腾去了,郝爸紧跟其后。
宋子音对着郝爸,竖起了大拇指,郝爸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还得是郝爸,家里唯一能治住郝妈的人,如果说郝妈是一头倔驴,郝爸就是顺毛的刷子。
他们两个就是卤水点豆腐,一物降一物。
宋子音也回屋整理自己的东西去了,先把大哥给的100块钱放进小盒里,和二哥给的100,三哥给的50,二叔给的50,都放在一起。
二叔给的钱,是昨天她去看豆豆的时候,二叔硬塞给她的,不但不行,还直接把她关在了门外面,就怕她把钱还回去。
二哥给的钱,是夹在信纸中,随着信一起寄过来的,二哥说他在高山之上花不着钱,都给妹妹用来上学用,让妹妹好好学习,他也会好好学习的,而且他已经开始练字了,字已经不那么难看了。
还说如果想二哥了,就给二哥寄点酱菜,妹妹的酱菜在他们那最受欢迎,每次都被抢着吃,还要藏起来才能吃到。
三哥的钱是昨天晚上给的,他现在还是个学徒,工资并不高,加上他自己也爱买东西,能存够50已经很不错了,应该是把积蓄都给宋子音了。
宋子音把钱郑重的放好,这可不仅仅是钱,还有大家对她的爱。
刚把钱放好,听到了,院子里有动静。
“音音,快出来,姐姐来看你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个姐姐。
宋子音出来一看,是表嫂和表哥,“你不是表嫂吗,怎么称呼姐姐了,难道你要和表哥离婚啦?”
“才没有呢,我觉得叫姐姐更显得亲近。”
“那好吧,姐姐姐夫,你们怎么来了?孩子一个人在家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