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看就不是个好的,长大了也不会有出息,别说孝顺了,说不定能直接抛弃他们。
听妈妈说,大姑家的哥哥,被奶奶养的十几岁了还尿床呢,上学就和别人打架,后来回自己也不学好,和偷鸡摸狗,打架斗殴,被警察教育好多回了,就是不改。
为了孩子的安全,做父母的只能远离,找村长批了块地,打算盖个土坯房,没钱请人,父亲打算一个人弄,有人可怜父亲,就自发来帮忙,三天就盖起了三间房子,只是等到上房梁的时候,有了问题,没有。
父亲偷偷的砍了爷爷的一颗小树做房梁,不知怎么被爷爷知道了,被奶奶提着刀追着满庄跑,还把树要回去了,他就是逼父亲,不让父亲分家当过。
家里的活都是父亲和母亲在做,其他人都闲着,奶奶甚至从来没有下地干过活,顶多就是送送水,爷爷倒是下地,却不是真的去干活,而是去监工的,看着父亲干,那时候,爸爸每天满工分,爷爷只有五个工分,有的时候三个,还不如一个半大的小子。
母亲每次干完地里的活,还要做一家人的饭,那么多人,害得母亲累的流产,还不止一次。
母亲在怀了她以后,父亲就不让母亲干活了,才保住了这个孩子,而母亲的身体也不好了。
当这个孩子也受到了威胁,那作为父亲是不能忍的,搬出去成了必然,这次无论爷爷奶奶怎么说,怎么不同意,都没有改变父亲的决定,爷爷才扬言不给父亲一针一线。
最后还是姥爷知道爸爸妈妈的窘境,找人送来了梁和粮,才度过了最困难的时期,没想到后来奶奶为了让父亲帮着姑姑家的儿子,竟然要把王胜男偷偷卖掉,才除了父亲母亲的逆鳞,他们直接回来姥姥家,做上门女婿。
现在他们一家过得很幸福,家里开个小卖部,买一些日常生活用品,妈妈也有事情做了,忙起来人也开朗了,姥爷给爸爸找一个种植花草 的工作,也算是吃公家饭的,每个月都工资,也不是那么辛苦。
“怎么啦?你心动了?是不是也想要个弟弟啊?”刘念看着王胜男若有所思的样子,以为她想沾沾音音的光,给自己家谋个弟弟呢。
正是刘念的话,把王胜男从回忆中拉了回来,“没有,我觉得这样很好的,爸爸妈妈也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