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说与县令听。
把羡慕嫉妒的案首沈书凡推出去就正好。
沈书凡微微笑了一下道:“学生有几个问题,可请请教大人!”
章大人略略抬手:“尽管讲来!”
“其一,大人的想法给咱们有了成为武秀才的可能,是好事。”
“其二,学生家境贫寒,没有接触过武考童生试的内容。”
“其三,两者可以一块考吗?”
“其四,武秀才必须进军中历练吗?”
其他人虽然嫉妒沈书凡,但也都纷纷点头附和。
因为这也是他们所缺的。
章县令道:“武童生试的县试只考武经七书,默写书里的一段文字就行,注释什么的要你们自己想办法,我也不懂。”
“我知道的是,两者不一起考,武秀才听说是大多要进军中历练。”他也只是听说,这个历练的地方可是有很大讲究的。
就如倒霉的他一样。
“……”
章县令是个实在人。
他一个文官被问到武考的事情,确实是有些难为人。
但他知道的也算不少,沈书凡问的这几个问题,他多少的是听说过。
这时,沈庆恒弱弱的举起了手。
章县令没看他,这小子还使劲的晃了好几下。
师爷看到了,轻声的提醒了章县令。
“有话就说,都可以畅所欲言!”
沈庆恒站起来行礼道:“先谢过大人给学生机会。
我想问一下。
您说的武考的童生试,只有一本武什么书,不用考四书五经别的啥吗?”
章县令很认真的看了看沈庆恒。
这个学子在县试中考的不错。
倒不是他放水,实在是这次有沈书凡这个县案首在,他必须要把人员给凑出来一堆。
只是没想到,土豆堆里拔出来的竟然还有喜欢武考的。
他接下来也不用再继续劝了。
见其他人也都听的认真,章县令就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:
“县试只考一本武经七书,其他不考。”
“府试、院试的则是分两场,有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