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题型多了。
感觉一下子多了很多题。
很多学子在看到农业说的策论时都有些懵,这有啥可说的?
而沈庆强等人则是差点没崩住的笑出声了!
卢夫子好厉害!
又压中题了!
当时他们各房都在老宅,六郎要下地干活。
本着六郎都会,他们也要会的想法。
虽然卢夫子没有给他们讲,但学生问了,卢夫子也特意讲过。
三郎他们当时有多郁闷都去学堂读书了为啥还要下地干活,现在看到这题就有多亲切!
沈庆远喜滋滋的写完农业说的策论。
又有些抓耳挠腮了。
他有些记不太清楚自己上一篇的圣谕广训写到哪里了咋办?
~
第四场考完。
哪怕外面的雪已经下的很大了。
考生们却是没有一个走的。
直到章县令出来:
“考生可在三日后看榜。”
“届时县试录取的长案会贴在县衙门口。”
“祝我县学子皆能榜上有名!”
“散了!”
县令大人章锦程依然利索不费话。
众考生们得了话,这才揣着手的离开县衙。
沈书凡跟着三郎等人一起回了学堂。
卢夫子已经在等着他们了。
简单的说了几句,喝了姜汤,有如四郎沈庆恒一样冻病了的还有请的大夫给看。
“大夫,我四哥咋样了?”
大夫道:“不严重,吃两副药,好好歇歇就恢复了。
这样的情况年年有,大夫见怪不怪。
卢夫子还给沈庆恒他们得了病的学子单独安排了屋子。
见沈庆强几人还想过去照顾。
卢夫子就道:“有小厮,还用不着你们。
既如此,你们也都别围着了,都回去歇息。”
大夫说的虽然不严重,但也是风寒。
万一要是传染,那可就不得了!
这几个县试都觉得考的不错的学生可不能耽误!
但这话吧,不好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