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呜呜…嗝…呜呜!”
边上药边哭的赵氏,哭的差点没人腔了!
她的脸上身上本来就疼。
这会儿又被李家那几个娘们给打了。
她男人还打她!
还有没有天理了?
还有就是赵氏的胸口那里也疼的不行。
她刚刚偷偷的看了,不知道被谁划出了两道血口子。
要是脸上她还能哭诉一下,可在胸口,她都不好说出口!
一喘气都疼。
心真黑!
沈老汉和沈婆子来看到老大夫妻俩的模样。
那眼前是一黑一黑又一黑。
“二郎,去,请大夫!”
“别去了,明天我去县城济仁堂医馆里看治伤!”
沈守诚怕丢人!
还有一个就是不相信李大夫的医术。
沈老汉一听就有些发慌,就赶紧道:“老大,再过两天就过年了,道不好走,来回怪冷的!”
“我这样还过啥年,今年就在县城过年了!”
“……那哪行?过年你不在家里不好。”
沈守诚不耐烦的道:“咋不行,不是还有老二吗?随便应付一下就行,都是泥腿子好敷衍。
有人问就说我去府城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老汉到底没劝住!
第二天一大早,沈守诚带着大房的人都回了县城。
目送大房的马车离开。
沈老汉浑身无力的往回走。
大房的去县城了,二房的窝在屋里不出壳。
三房、四房的分家断亲的断亲,过继的过继。
这个家,这个年……
“还过个啥?”
沈大能烦躁的一挥烟袋锅子。
砰!
沈大能一怔。
沈婆子听到动静走了过来,一看不乐意了:“缸咋破了?”
“我咋知道?”
“老头子你生气就生气,砸缸干啥?”
沈婆子指着老头子的烟袋锅子还在那碎了的缸的旁边问:“就你一个人在这里,不是你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