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汉把自己的烟袋锅子都砸到地上去了。
就从来到这沈家庄之后,他从来没有和今天这样丢脸过!
还是在这么些族老的面前!
族长和三叔公还说几句。
其他的族老就是纯粹在那里看热闹。
看他的眼神就如同是在看恶心的臭虫!
沈老汉现在啥也不想继续。
他只想让眼前的这些事儿赶紧都结束……
到底是怕把亲爹给气死。
族长道:“二爷爷那脉过继一个就行。”
过继走人家俩儿子给绝后的家里,这事儿他一个族长可不能干!
族老们也认可这个说法。
沈大能脑子不太正常!
万一一下少了俩儿子,以后这老货又不乐意了,再来找他们讨说法咋办?
最终,沈守诚只给三房的沈守礼写了分家文书和断亲文书。
三叔公已经气的只会撅胡子了!
他就没见过比沈大能这么没脑子的人!
各家各户的都不少孩子。
一碗水端不平的大有人在。
但你实在端不平,大不了不端,放地上。
大差不离总可以吧?
和沈大能这样的,把自家亲儿子弄的和仇人似的。
他这能耐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!
第二天的下午。
族长和沈守诚一起从县城回来了。
再回来的时候,三房、四房的几份文书上面就各多了一个县衙的红章。
这是正式过了红契了。
族里的那份族长拿去放在祠堂了。
沈守诚给四房送了一份过来道:“老四,以后咱们就是两家人,你们尽快搬出我家吧!
唉!
以后也不能叫你老四了,你好自为之吧!”
四房屋里的东西已经搬的差不多了。
眼下只有炕上的铺盖还有躺在上面进气出气都很轻的沈守义了。
“两家人了好啊,沈守诚,在我搬走之前,咱们还有账没算完!”
“啥账?不是都弄清了,红契都签了,你别想耍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