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老四受那罪了!”
沈守礼道:“谁?你别瞎说!”
他才不信大哥说的这话。
没想到沈守诚却是指了指哭的眼泡子都肿了的赵氏道:“死的是你大嫂的二哥,我们刚吊完丧,就是打算回家和爹娘说一声。”
“……”
昏迷着的沈守义这时醒了过来,哑着声音很艰难的道:“赵二,和我们一道去打野猪的,他,真死了?”
“恩,说是被野猪咬死了,说是还没抬到医馆门口人就没了。”
“我,我死,也要死在家里。”
嘎嗒。
说完这话的沈守义又晕了过去!
“……”
沈守义就这样又被抬回了家。
沈守信和沈守礼哥俩不信邪,又跑去了赵家村一趟。
赵二死了!
赵氏的娘家才刚盖了不久的新院子,已经有不少来吊唁的人。
赵三牛赵四牛在守灵。
俩小子哭的就和死了爹似的。
哦,赵二就是他们俩的爹!
……也因此他们年后已经不用去学堂读书了。
沈守信还听到那俩牛嘀咕着:就算哭死也不想去学堂的话。
打听之后也就知道老大没有说谎。
没费多大劲的,就又打听清楚了。
当时去绑野猪的有好几个村子的人。
本来都快按住了,可是赵二不知道咋回事儿突然撒了手。
还正好撞倒了一人按了一个野猪猪蹄子的沈守义和曹拴子。
这俩人被挣扎的野猪踩成重伤。
赵二则是被乱拱乱撞的野猪当场踏平了胸膛。
人还没抬下山来就没了……
他们只知道和老四同时被抬回来的还有同村的曹拴子。
他伤的也挺重,一条腿被野猪生生的咬了去。
听他们一块去去抓野猪的人说,重伤了两个,死了一个。
老四和曹拴子是那重伤的,现在才知道死的竟然是赵家的赵二……
沈守义没治了!
在家里等死吗!?
那不能够!
接下来的几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