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和老宅的再说这说那的,怕是会胡言乱语。
沈老汉也知道自己大儿子喝多酒了德性。
走过来帮着大郎沈光宗一起扶着:“走,先回家。”
二郎:“……”
二郎悄摸的往后挪了挪脚。
他怕等会再溅自己一身血~
沈老汉扶着老大的手是向沈守诚原先在县城里买的宅子的方向奔的。
可是沈守诚却是硬往对面的宅子走,嘴里还含糊不清的道:“这才是我家,那,那个,卖,卖了,也省的那些泥腿子过来打秋风!”
沈守信背了一路的粮食,正累的不行。
把装粮食的袋子往地上一扔。
呼哧带喘的看向老大的眼神带着不满。
接着又听到老大说的难听的话。
听了这话哪里还能安静的听,他三两步走到最近的地方说道:“大哥,你说的泥腿子,打秋风的是咱们吗?”
“二叔,我爹他喝多了……”
沈光宗的话被他爹沈守诚一句话就给噎回去了。
“除了你们还有谁?别人家都是上阵亲兄弟,打虎父子兵,就我们家,全家都靠我啊!”
“……”
这还没完,沈守诚还在继续说。
“我拉拔着我兄弟成家,可他们还跟我要银子,一家500两,赵举人,我不是钻营,实在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!”
沈守义听不得他这胡说八道:“沈老大,你说啥500两银子呢?”
“就是那几房兄弟啊,就因为我不常在家,就扯着老人跟我要银子,一家500两,赵举人啊,我难啊!”
“……原来是给500两,确实挺难的!”
“你也这么觉得是吧,那你能提点提点我吗?”
“……”
沈守义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老大。
喝醉后的老大怎么看怎么傻!
沈老汉也听出来不对劲来,但他此刻还是想着自家的面子。
朝着一旁吓的快抖成要死的鸡崽似的赵氏喊道:“带路,快点开门,还在这里等着别人看笑话吗?”
“来,来了!”赵氏脸都苍白苍白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