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张纸。
上面记满了他不懂的问题。
“这么多,你咋不直接问夫子?”
“问了两次,夫子说完我又忘了。”
有一次夫子认出他问的题是一样的了,再往后,他就不好意思再继续问了。
“……五哥,有句话你可能也忘了。”
“啥?”
“好记性不如烂笔头,下次再找夫子问问题,拿着纸笔记下来。”
“是哦,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,那这……”
“我康康~这题夫子讲过,思路可以换一下……”
夫子有时会讲一些超出学子们所在班的题型,比如穿插着一些四书五经里经常会考的要点难点。
这也是为了那些打算考不到甲班就想去报名县试的学子准备的。
平时没有注意听这块,也没记下来,对于一点没接触的五郎他们确实就有些吃力了。
沈书凡一点点的掰开揉碎的讲着题。
讲着讲着,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说话的声音。
沈书凡闭了嘴巴,他不说话,这整个院子都安静了下来。
扭头,看向两边。
呼哈呼~
旁边的三郎、四郎、五郎在不知道啥时候都睡着了。
沈书凡:……
行吧,他太懂上课催人入眠这回事了~
手里的两张纸被人接了过去。
沈守礼小声的道:“六郎你也歇一会儿吧。”
“好的,三伯~月亮真圆真亮啊!”
难怪古往今来那么些人都喜欢赏月呢?
只躺在这里就莫名的感慨啊!
“是啊!”沈守礼难得的主动说话道:“我和你爹小时候就喜欢这样躺在院子里。”
那时候爹娘经常吵架,他记忆里就是经常跟着大哥他们到处找吃的。
后来爹娘不吵架了,他们也各自长大,多少的能自己赚些吃的。
还成了家,可彼此之间却没有小时候那么亲了。
“那时候多好啊!月亮一样圆一样亮,就是躺在这里的人……多了!”沈守义舌·头转了转还是把后面的话变了变。
那时候他们哥四个好的